三日期限转瞬即至,破庙前的空地上早已被清出一片丈许见方的场地。
洪七公拄着铁杖站在左侧,手中握着那根碧绿竹棒,眼神中满是自信与期待。
欧阳锋则负手立在右侧,疯癫的神色收敛了几分,目光紧紧盯着场中两人,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。
石破天手持一根临时寻来的青竹棒,身形站得笔直,脸上带着几分憨笑。
完颜萍则一身素衣,手握短剑,眼神锐利,显然这三日的苦练让她受益匪浅。
若是她早得名师指点,也许不至于面对耶律齐,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了。
想到这,她心中怅然若失的同时,暗自做出决定,等此间事了,自己会跟耶律齐再战一场。
虽不会执着于杀死对方报仇,但是,击败对方,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。
“小子,记住打狗棒法的要诀,绊、缠、引、封,以巧取胜,莫要仗着内力硬拼!”
洪七公高声提醒。
欧阳锋也不甘示弱,对着完颜萍喝道:“小丫头,《九阴真经》的步法要走得灵动,摧心掌专打空门,莫要给这小子近身的机会!”
石破天和完颜萍对视一眼,同时拱手行礼,随即各自摆开架势。
“请指教!”
话音未落,完颜萍身形一晃,如同灵蛇般窜出,短剑带着一道寒光直刺石破天的手腕。
她的步法果然精妙,身形飘忽不定,让人难以捉摸。
石破天依着洪七公交授的法门,手中青竹棒轻轻一挑,正是打狗棒法中的“引狗入寨”,看似平淡无奇,却恰好点向短剑的剑身,逼得完颜萍不得不收招变势。
两人一攻一守,转眼便斗了数十回合。完颜萍的招式阴柔狠辣,招招直指要害。
石破天的打狗棒法却灵动飘逸,看似笨拙,实则暗藏玄机,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攻势。
场边的洪七公和欧阳锋看得连连点头,时不时还会出言指点几句。
“棒打双犬!对,就是这样,左右夹击!”
洪七公捋着胡须大笑。
“蛇形刁手!抓他棒梢!”
欧阳锋也忍不住高声叫好。
又斗了百余招,两人依旧难分伯仲。
完颜萍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气息微微有些紊乱;石破天却依旧气定神闲,手中竹棒挥舞得越发圆融。
突然,完颜萍抓住一个破绽,短剑直刺石破天的胸口。
石破天不慌不忙,竹棒一圈,使出“缠丝擒拿手”的变式,将短剑牢牢缠住,随即手腕一翻,竹棒顺势挑向完颜萍的手腕。
完颜萍只觉手腕一麻,短剑险些脱手,她连忙借力后退,对着石破天拱手道:“石兄弟武功精妙,我输了。”
石破天连忙摆手,回道:“不算不算,我只是仗着内力深厚,才勉强接住你的招式,你并没有输。”
洪七公和欧阳锋相视一笑,眼中都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老疯子,你教的徒弟不错,身法招式都有模有样。”洪七公笑道。
欧阳锋冷哼一声,却也难得地没有反驳,反而夸赞道:“老叫花,你的打狗棒法也算名不虚传,我儿的悟性更是难得。”
两人斗了半辈子,此刻看着各自的徒弟平分秋色,心中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意。
“老叫花,咱俩的伤还需些时日才能痊愈,不如就在这黑风山暂住下来。”欧阳锋突然开口道:“等伤好之后,咱俩再好好切磋一番,这次不比内力,只比招式!”
洪七公闻言大喜:“正合我意!我倒要看看,你这逆练的《九阴真经》,到底有多少门道!”
石破天看着两人化干戈为玉帛,心中也颇为高兴。
不过很快他便想起陆无双和程英,眉头微微皱起,开口道:“洪前辈,义父,陆姑娘和程姑娘还在为我寻找解药,我和完颜姑娘得去找她们,不能在这里久留了。”
完颜萍也点头道:“正是,陆姑娘和程姑娘对我们有恩,我们不能让她们独自涉险。”
洪七公和欧阳锋闻言,也不再挽留。
“小子,你这打狗棒法只学了皮毛,日后若有机会,再来丐帮找我,我把全套棒法都传授给你!”洪七公拍着石破天的肩膀道。
欧阳锋则看着完颜萍道:“小丫头,你的武功底子不错,若能摒弃阴毒,日后必成大器。”
石破天和完颜萍对着两人深深一拜,随后收拾好行囊,朝着山下走去。
洪七公和欧阳锋站在破庙前,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“老叫花,我儿子的内力深不可测,日后怕是会成为武林第一人。”欧阳锋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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